Monday, 30 September 2013

原来。。。

经过另一轮的压力之下,大姐陪我见了医生。
或许有家人的陪伴,医生才觉得我不是情绪化
或许这位医生知道了我的焦虑和phobia,今天不再坚决的要我接受他的意见
看到他的软化,看到了他的改变
我也明白了他之前的决定
是,我太年轻,未婚无儿女
如果已经生了那他不会不同意这个做法,矛盾就在这个状况之下怀孕率很低

如今很多病都年轻化
医生说我这个情况在二十年前是发生在生过孩子的,刮过子宫壁的,我姐听了吓到
嘿嘿姐没有上网找治疗,我读了很多很多。
不是生孩子后就安全无事,机会还是在那儿
什么预防方法? 没有
那么二十年前是这样,过后突然转方向,年轻的未生育的
有些有肌瘤后无法怀孕
医生说他见了很多infertility的复制案件也摇摇头

过后医生还有顾虑,建议我做个MRI,照一照看腺肌病扩散多大
至少看了报告后再商量,那么他也对得起他自己。
原来医生是希望这个决定是来自他本身而不是我
他希望我是在well informed之下才做最后的决定。
感恩

姐杀出一句说:其实她很怕很压力,又担心经期到来又担心这个手术又担心PE,睡不好
医生:她phobia了
然后就看着我问要不要做MRI?原因,给我和他有个好交代。
好,就做MRI

感恩这一切一切


Saturday, 28 September 2013

选择里的矛盾

今天看了医生,明显的讨论得不是很顺利。
医生的首选是最近在OBG比较"红”的IUD/IUS,
只要把这个放进子宫里就可以了。
这个IUD/IUS会在子宫里发出荷尔蒙控制里面的流血
只能控制和减少流量
植入五年,过后必须拿出来。
植入过程中必须全身麻醉
除了hysterectomy,这是唯一的方法。
又是荷尔蒙,副作用当然少不了。十几年服用荷尔蒙的经验,间接中develop了致命伤的pulmonary embolism。
以前的我傻傻的不会自己收集资料,专科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见了接近十位妇科专科,没有一位真正的把我的经历看重只当一般妇科病来给药吃。
曾经问过这些荷尔蒙会不会对我照成什么大伤害?没有。原因:很多女生也吃,没有事。
因吃荷尔蒙导致肺栓塞,在亚洲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Adenomyoma,这个岁数也是很少。那么在那么少发生率之下我却得了,
如今这个所谓的IUD/IUS,能不能担保我不会再得肺栓塞第二次?
如果肺栓塞再发生那么就是一世人了。
至于我心中的选择,hysterectomy,毕竟是不能回头的手术。
得不到医生的支持,我心里是有点难过。
而医生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听取他的选择,他是专业的。

对,专业毕竟是专业,但是我也有我的顾虑。
有任何专科可以担保植入IUD/IUS不会导致肺栓塞回来吗?这个是控制流量,但是副作用挺多的。这是我要继续过的生活吗?
难道,hyster是极端的吗?难道做出这个选择是悲观和情绪化的吗?
植入这个东西是要再拖我几年先吗?


做出这种的选择 是矛盾的,
毕竟这样的选择需要很大的勇气


Wednesday, 25 September 2013

两个小瓜

姐的家中有两个小瓜。大的外甥五岁半,小的接近三岁了。
大的,这几个月勤练象棋,如今他的棋艺在这个岁数很厉害了。
真多谢他母亲很有耐心的教会他基本功夫,结果妈妈输给了六岁不到的孩子。
再由他父亲上阵,后来频密的找我下棋。
我很少让他赢,加上即使他“吃”了我70%的棋,差不多全军覆没,
剩下一炮一马的我也可以反败为胜,结果就一直找我下棋。
也有时候他双车就赢了。赢输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从中可以学到让他自己进步。

哎呀我在他的岁数笨笨的,到了十多岁才从父亲那儿学回来。
现在的孩子学什么都快,上课学的字都很深。
那么以后的他们会不会更加的压力更加的不开心?

那么小的呢,虽然没有哥哥那么好学,
他好在性情开朗,比较可以独处。
样子调皮精灵,很逗人欢喜。

有了这两个小家伙,家里也特别的热闹。
不过,教育孩子很不简单。
幸苦了每一位父母亲。

Monday, 23 September 2013

谢谢你

手术过后晚上师父和师兄来探望我。
师父听了我的情况,聊了一阵就离开。
师父和师兄很有心。谢谢他们。

也非常谢谢朋友们的关心。
入院前后都得到朋友的祝福和支持。
虽然当天得知手术并不完整,只成功割到一些表面的。
说真的,那感觉并不是很好
不过现在搞清楚一直以来我被受折磨的,
别人听了我一直以来的经期问题有些怀疑的语气,有些不能了解,
问我是不是心理作用之下才觉得自己的经期是那么的糟糕。
如今想起为甚么一直以来我那么的容易anxious, 忧郁,害怕面对每一次的经期,
原来是因为这个腺肌病。

过去经期量的过多,血块,血崩,无法停止,
早已经影响了我的日常生活,
害怕出门,这个不能那个不能,我越来越悲观。

原来就是你,亲爱的子宫腺肌病。
或许我一早就和你一起生活却无法了解你,
因为你,我曾经很恨我自己也很恨你,甚至想要摆脱你。
我无法好好的和你相处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狠狠的让我尝尽那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过程。
整个过程中也教导了我如何看待这个人生这个病痛。
我应该谢谢你。

也谢谢今年年头被诊断肺栓塞导致我警急入院。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和死神擦身而过,不会察觉到自己还没有准备。
如果不是你,这个子宫腺肌病也不会因此而准确的诊断。

我向你-子宫腺肌病,肺栓塞说声谢谢,向你们顶礼。

往后的日子,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Sunday, 22 September 2013

Adenomyosis

Adenomyosis--子宫腺肌病-internal endometriosis.
好,终于揭晓,有了确定的名称。
医生隔天早上来解释我的状况
当医生说我的是典型子宫腺肌病,typical adenomyosis时好象有点兴奋?还是开心?不知道怎么说,就象那些发现新大陆那个模样。
医生行医了很长的时间,遇到的多数是非典型的。
医生跟我要了consent复制一个我的operation theatre DVD让他收。
我答应了。

那么下一个方案是什么?
被诊断的病人该怎么办?
使用Hormonal treatment,只能控制无法断根,无法治疗。
Uterine artery embolization- 针对普通子宫肌瘤性质
Hysterectomy-割除子宫。



手术前后

星期五一早到了医院办了入院手续,因为没有房必须在admission lounge 等。
从九点一直等,医生出现了,再度对我解释有关手术的情况。
由于我的情况可能会比较复杂,当时医生跟我要了批准,若是需要在腹部挨刀,允许还是不允许。
这是专业考虑,我也明白那所谓的肌瘤可能比较麻烦。
在纸上签多一次,又不停向医生了解。
过后手术时间延后一小时,弄得我一头雾水。
原来是医生换了,理由是,我的手术时间可能会延长,医生不能肯定我的情况之下便先把我的时间和另一位病人交换。
等了等,心情依然是少少的紧张。
接近两点,开始做了手术前的一些功夫,然后把我推去手术室。

躺在那儿,大房里非常的冷。麻醉师走了过来解释了一番,签了consent form,
插了针,穿上anti embolism stocking,就这样推进去,上了手术台。
看着护士麻醉师忙着在我身上放些仪器,然后一针打进port里,不到10秒就出现很晕的情况。
那时我还来得及问为甚么会这样,氧气罩就盖了上来。
依稀记得我看着他们眨了两次眼就不省人事了。

过后,醒了10%,知道自己还带着氧气罩,又昏睡了过去。
慢慢的苏醒一半,朦朦胧胧之下问是不是手术完成,麻醉师还走过来说:you did a good job.
Resection already.
当时的我挺开心,因为没有ceasarean.
Recovery当中,心里急着要回病房,结果五点半才推回去。

家人和美玲一出现,
你知道你没有动手术吗?
什么???
医生说你的是adenomyosis,10%在外面,90%在wall里面。割不到。
即使割了出来还是会回来的。

我听了有点不能接受,什么叫没有做到手术?!
那么,这是好还是不好?



Tuesday, 17 September 2013

久违了,朋友

前几天太极拳的课完毕,我赴了一个约。
见了一位很久没见的朋友。
哇塞!那时谈了接近三个钟。
嘻嘻,听她说也有兴趣学学太极拳
那么以后我可能有机会学推手了?
哈哈!一切就看缘分吧。

我们似乎无所不谈
知道了各自生活中出现了重要的人物
我们都替对方开心
这一位朋友,虽然大我六岁,不过保养得很好很好!
搞不好可能我样子还要老过她??
没关系,或许我这个artificial menopause过去之后,
我会恢复正常的哈哈!

听了听她的梦想,
目前我国还未看到这样的系统,必须承认我国对mental health的知识还少得很啊。而且有些机构只希望请到的是志工。我们这些读辅导系心理系的人还真。。。。ehem..
突然觉得她这个想法,她这个愿望很伟大。
她过去的经历塑造成如今的她,也希望她的愿望可以实现。
深深的祝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