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0 December 2011

我想,可能是我的气还没有消完??
"hin" ahhh...

Wednesday, 28 December 2011

诡异事件?

今早由于呕吐了两次,
平时见的四位个案
我只见了两位
见完个案之后,我的同学问我,
是不是很早就结束了?
还是中间有出去?
我说,没有啊,我都一直在房里。
由于我那间房的门是玻璃,
而我和个案坐的位置都是可以看得到的
然后同学说,
“我刚才见我第二个案时(当时我也是见着第二个个案)
突然觉得很静,然后就转头去看你的房
你没有在。”
我没有在?那,看到我的个案吗?
“没有咧”
椅子呢?椅子是红色的,有没有在?
“没有。”
。。。。。。。。。。。。。。。。。。。。。。。
为了搞清楚这一件事,我们走进这间房,
然后我开始摆设两张椅子,叫她回去对面的房看
她说看到,可是那个时候没有看到。
然后我又继续的移动椅子,
不管怎么摆设都好,其实外面的人都可以看得到。
而且我见第二个个案时,还有一个人(清洁的)走进来干扰一下,
她看到我,我也问候清洁的一下。
同学说,她看到清洁的走进去,可是就是看不到我,
以为我离开了
。。。。。。。
真诡异。。。

我有意见

阿花放完产假
今天第一次召见我们

如果是因为你的花
如果是因为你的权威
来压我们,没关系
但是,请别用你的花和权威来压我们的辅导性质
来质问我们的辅导专业

阿花,我懂你的工作性质是如何
但是你自己说你也曾经上过辅导课程
就是之前我和同学被邀请过去给予你们的分享
所以我懂你们学的是什么到哪里

那如果阿花,你知道基本的条规是什么
为什么还要我道出其中一个个案是谁?
你看到我的不语,其实我内心挣扎着,
你就说,我是你的上司,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头脑里不停的转,后来就道出了她的洋名
而不告诉她的编号
为了保护我的个案,我很强调的告诉阿花
这一位个案有吃药,所以不能逼她,要不她很难控制

过后的对话更让我闹奥
阿花,你的话很有出入。
从你命令我道出那个个案时,我已经很不爽
现在来炫耀自己曾经‘对付’过很难搞的个案
然后夸自己的说那位非常难搞的个案现在只听她的,不知道为什么
。。。。。
hello? 你不是说自己上过课,懂得什么是辅导吗?
那么因为这个个案听你的是什么原因,你竟然说不知道?
如果你和她建立了信任,那么她就会改变
这么一说,阿花呀,你才来说,是咯,可能是因为信任。
过后还沾沾之喜的说自己如何如何
如果你也懂得什么是confidentiality,什么是信任,什么是辅导
那么刚才你却与有花的身份来压我,
是不是很矛盾?
你还要我(们)给你们这些花草树木的人上课?
你们应该先接受辅导

已经3个月半,我只对两个人有信任和钦佩
那就是那一位华皇帽,
和另一位同花

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熬得下去
应付了里面还要面对外头,
外面的世界又加进去

身子啊,你还行吧?

记事

今早一如往常7点出门,没想到转个弯下kesas-MRR2,
大塞车。当我抓不着头时心里不停的乱叫搞什么的,怎么那么塞。
突然间想起昨晚朋友说我八点上班塞车,我还说什么每一次8点前就到了咯
嘿。。。今早第一次塞车。
原来这一些人竟然选在peak hour铺路!
好不容易塞了20分钟,以为下了cheras kajang 就可以一路顺风
怎知另一段的大塞车
心里叽里咕噜的,原来前面车祸。
一位摩哆骑士当场毙命,一位妇女蹲在他身旁哭叫着。
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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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进TC,一直要见得那位mdm见不到
纳闷。我准备好了proposal,只等待时间上的安排
我要在TC进行session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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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领教了很精彩的“太极”片段
大姐大vs师父
这一位大姐大没有人可以‘治得了’她
要是师父经验不足恐怕也面对难题
这一位师父,我只能说,厉害
两人各自出了高招
师父是有话直说而且有时候转个弯耍个功夫
大姐大没那么的难搞了
嘿。。。要是我这个小丫头肯定搞不定!

Monday, 26 December 2011

这一次,孩子听到了吗?

上一篇是关于孩子的心声
这一次则是关于父母的心声

孩子,
或许父母在某程度上踏错了一步
而导致今日的他们背负着这一个称号
你们或许不理解父母的过去
因为你们无法参与已经过去的事情
父母也许承受过无法形容的压力
还没有来得及懂得如何帮自己
就把你们带来了

因为曾经上过电视,
因为一些错误的信息
因为别人的冷言冷语
孩子选择逃避,离开
父母无言的痛,流下的眼泪
心里只想着孩子过得如何
到底人在何方, 并不期望有机会向孩子解释
只盼望孩子可以给个消息

她,其实依然很想可以有本事有机会学习
她,受伤过,被虐待过
她,从没有为自己着想

一个是已经经历了过去,另一个则是来不及参与
有的,也只是当下。

这一位,我看到了你的痛。
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你要坚强的活下去
不管是什么,别做傻事,
即使真的做了,请你让里面的老师通知我。

父母和孩子真的很需要学习如何沟通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如果可以,把自己先打开
接受和学习,那么或许问题可以减少?

Thursday, 22 December 2011

你们听到了吗?

今天的频道有点一样
看到的都是受伤的孩子

父母们
当孩子向你们求救,你们看到了吗?
当孩子说出实话,你们有听他们吗?
当孩子才7,8岁就得面对父母吵闹要离婚
孩子在中间被拉拉扯扯的
孩子能承受得了吗?
当孩子被当成性奴,
你们有保护他们吗?

孩子承受的那一份压力那一份伤痛
开始叛逆,开始离开家
其实他们要的,不是物质上的补偿
父母们,孩子要的是一份关心,一个问候和陪伴。
孩子把心事全收起来,肩上的那一份压力越来越沉重,
渐渐的,孩子已经不是‘孩子’,在这一种环境被逼需要长大很多
被剥夺的,是他们心中最渴望的那一份‘爱’。
孩子所谓的变坏,不是突然间的
孩子不是从小就会懂得分辨会很懂事
父母们,孩子的心声你们听到了吗?
他们受伤时你们在哪里?

把孩子关进铁窗里说是要教训
这是什么教育?
要孩子‘醒’起来,要孩子变乖和听话,要孩子这样那样
你们身为父母的呢?自己醒了没有?

是的,今天早上的我有点心疼
有点气愤,有点无助
多希望,我可以做个家访。
好让你们知道,孩子很想你们
第一次这孩子很勇敢
趁着我溜进TC,她唯一那一次机会看到我时
说要辅导
而今天的她向一个陌生人痛哭,打冷颤
把心事说了出来,孩子很痛很痛

孩子,加油吧。

Wednesday, 21 December 2011

纳闷。。。

今早在TC,第二次看见她
听课时她会突然的笑出声,或是自言自语
其他的同修会举手向来弘法的老师道歉
就因为那个她发出的怪声和突然有奇怪的动作

课结束后,依旧的逗留想和弘法老师交流
不过一些因素也没什么交谈
我看着坐着的她们
走上前蹲在她的前面关心了几句

有点不解的,她可以理智的和别人谈话
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开始担心,难道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吗
有人说是吸冰毒造成的
或许是另一些事情?
无奈自己做不出什么
而且能力非常的有限
只能参与短短的1小时弘法继续观察

人也越来越多了,不是件好事。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活动。。。

由于一组的辅导不容易做
经验尚浅,比起个人辅导卡手很多
很多时候我会碰壁会卡着
所以很多时候需要临时的方法
不过有时候看到意想不到group的power
一起协助对方,只是需要时间

今天给了他们一个小活动
然后做出分享
就因一个小小的东西
他们可以分享出自己的另一面

过后有一位是我第一次和第二次比较看不透的
这一次知道了。。。

她的图片里,家是很遥远的
她完全不能想象到自己在屋里的哪一个角落,所以画不下去
然后问我怎么办
我问,你觉得自己在哪里
她说,不知道,不在屋里
我再问,在屋子外面吗,
她摇头,
我随手在她的纸张上划出界限然后问她,这样呢?
她看着我不解,“我可以跳出外面?”
“你的选择,都可以”
然后她开始用着代表自己的颜色开始涂鸦

当轮到她的分享时,
平时喜欢笑的她,说自己没有问题
频频鼓励其他人要振作,又唱歌给别人听
等等,等等
另一面的她,一旦用到了适合的方式把她带出
我问她,那是什么感觉?
她笑着说,不知道
然后我问,是不是很寂寞?
她呆了看着我问我怎么知道
从图片并不难看出
若是还没开始活动前就不知道自己该放在哪里的那一刻
问题就不难发现了

她整个世界是空白。
她想哭,却哭不出。

心中的那一份寂寞
那一份痛,只是她选择了沉默
把他们都埋藏着。

一个很简单看似很闷的活动
或许可以带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期待下一次的session

Saturday, 17 December 2011

信任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是在于信任
相信一个人容易与否那就得看个人的定义
一旦失去了信任
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
他人不会再说再听
而且心里的那一根刺就会留在那儿

辅导其一的关键在于信任
不过个案可以选择不信任你
也可以选择信任你
就看自己的造化

Friday, 16 December 2011

感想

偶尔我们会打听谁会申请进来实习
一位学弟曾经同团体过来弘法
不过他不打算进来实习
理由是感觉不舒服
另一位也说他曾经同另一非宗教团体进来参观
不过不会进来实习
原因是:不自由。
另一些则说:怕/不大敢/兴趣在别的区域

近期听到很多要去学校实习

选择是个人的
辅导性质的决定也是个人的
只有自己清楚知道要什么
没有得勉强
这样子的话辅导素质和个人成长过程会比较好

人之初,性本善

近期接触的一个个案
那一天是第三次见他
老师进来先说这个个案在里头怎样怎样的
要我自己小心,有什么事就快点跑求救。
我听了只点点头,走进另一间房把他叫过来

其实第一次见他时就知道这个案比较难处理
还不懂他有吃药,而他才进来不久。
他从来不笑不哭,眼神有点飘忽然后很凶的看着我,不说话,
要我问,要我说。他听。皆因他也曾经见过心理医生,(不是辅导)
因为过去见心理医生的经验,所以他只想听不想说。

第一次其实我的心是有点寒,就因为那一个眼神。
每当辅导过程,他都很小心自己说的东西
也很记得我说的东西。因为他有了经验。
人很聪明,学习力还不错,防卫心很重。
第二次见他,改了少许,是很令人鼓舞的一件事。

这一次,有点失魂落魄的他,可能是因为吃药的关系
心情烦躁,依然没笑容,不会哭也不会笑。
我让他自己发挥,这一次他依然游花园
告诉我上个星期他发生了什么事
还很骄傲的说连某某国家的狱长他都敢用鞋子丢
曾经亲手把狱卒拉进房里怎么打所以不怕
然后很自豪的说自己是出了名的流氓
谁怕谁

这个过程的情绪都很紧绷很多怒气很多不满
过后我不管他曾经怎样过,就把他牵引到情绪上的观察
他依然那一个样子看着我
我懂他里头的世界关得很紧很密
也知道他是个聪明人
然后我说了一句:人之初,性本善。
他愣住了,看到他眼睛的转变,他微笑了
然后我继续说我的。
没有点头不过他说:我同意你刚才说的那一句话。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后来的谈话他又在扭曲一些事,
结束前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应该问他:你愿意让我帮吗?
他点点头说好,然后对着我笑。
其实那个是调皮的笑脸。

下个星期见不到他,皆因他的案件严重了
得过了圣诞才见。希望到时他会出现。

Thursday, 15 December 2011

任务才刚开始

最近一个星期里的两个早上我都会溜进tc,
我知道为什么他们奇怪我会这么做。

其实因为一些因素我要找出来
看看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由于我很多个案都是巫印和外国人,
而我曾经通知过只要是可以说三大语言之一都可以过来接受辅导

但是至今只有两位华裔,
进去tc,
虽然不能多加于交谈
耐心的让自己空出时间进去好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

今早终于一位华裔走过来,
你在这儿工作的吗
我在这儿实习(微笑着)
做什么的?
做辅导的。
心理的?
我点点头说是。
那我可以去吗?
可以啊。


虽然已经在他们面前出现几次,
他们也开始好奇我的存在
以为我是同佛教团体一起过来的
不过现在有些终于知道我的工作性质。

很庆幸的一个月多前突然孟起这个念头
要不这一群可能都不晓得另一个角落提供辅导和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辅导
这一个任务算是成功,不过背后却是刚开始呢。

对话录

很多时候听个案说话
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还是替他们难过?

在一个过程中,
问:你如何看自己?
答:很好啊,这里有得吃有得穿有得睡,不危险。
问:怎么说不危险?
答:你看,我一出去就一直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一直被mata追等下又抓我,多么危险。我进来多安全。

有时候一些辅导过程真的会让我卡着。

纯粹分享

今天中午,楼下突然喧闹起来。
正在犹豫该不该下楼时,
望了望目睹了一些事情。

那个时候因为不方便,
只在楼梯间看着。

其实在学校里
不只是学生该懂得如何学习
老师本身也得学习

要人改得以身作则

Wednesday, 14 December 2011

辅导员也是人一个

三个月,想象不到自己一个星期4天
每天8小时都把自己的精神付出在监狱。

今天早上进TC,
可以强烈的感觉得到胸口的那一阵压迫感,
嘿,他们的情绪似乎越来越紧张,
很多人一直不舒服
那一种磁场很熟悉,我也透不过气来了。

过了大约一小时把自己抽离,
走进另一间铁窗房间
今天新来的师父给开示
胸口似乎没有那么紧绷了。

实习或许真的比较辛苦
除了要collect到一定的hours,
还有面对的考验
这一个地方频频有些小状况
导致精神付出后身体开始一直在抗议。

这一条路还要走下去,
只是,
我需要一个假期。
我需要静坐。

皆因,辅导员也是人一个。

给每个人加油

今天下午的这一组
让我可以运用一些学过的新东西。
虽然一组人一起辅导很难,
不过很多时候都是一些很spontaneous的想法和方法
去激发组员的思绪

辅导结束前他们都哭了
因为他们其实都懂
家人是一个断不了的关系
很多时候一代传一代的的泥浆
不是他们不想改,
不是他们想不通,
而是受过心灵的创伤,
缺乏了一块很珍贵的东西。

继续成长吧!不管年纪到了哪里!

Sunday, 11 December 2011

只因为'label'...

很多时候,一旦被'label'了,他人就会一直背负着这些所谓的label...
怎么说?有如:
一个人得了一些状况而被精神科冠上了一些称号
或是吸毒者,或是同性恋者,或是变性者,或是囚犯。

这一些被主流社会排斥的,
不会比身体上受的折磨来得轻。
有些因为社会上的主观,
闲言闲语和另一种眼光,
是导致他们朝向慢性自杀的另一页。

勇于面对林林总总的考验少之又少
即使过得了自己那一关却抵不过群众的压力

若是背负着变性+吸毒+囚犯这些称号,
多了一些难于想象的压力,。
有些人会说,这是因果报应他们才会坐牢。
有谁会愿意坐牢?
愿意与否,他们的内心世界或许比一般人来得复杂

曾经看到个案的心情是多么的难受,困惑,
她丢了一句:我已经不是正常人,不过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出狱了。

别忽略了自己

治疗师,辅导员,义工,很多时候都会帮了个案,忘了自己。
很多时候他们都没有好好地腾出时间让自己休息,
或是用不同的方法帮助自己。
毕竟,任何的治疗师,辅导员或是义工们都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扛上。

Saturday, 10 December 2011

冯以量的讲座

一个因缘,
友人透过FB问我有没有兴趣听听以量的讲座
看了以量的部落,听过他的大名,
就是没听过他的演讲和见过他的本尊

搭了友人的顺风车,
赶了两场的讲座,
学到了很多看到了不少。
喜欢以role play让自己可以了解和吸收的我
不知道是不是上了瘾,
只要演讲人问谁愿意出场role play,而且需要八个,
很自动的同其他7个人同时站出来,我们走下梯阶上了‘演台’
当了以量的临时演员。

从中让我感触很多,
看到了小部分的自己,同时也想起了那么多的个案
家庭是主要因素,是的,
不过跳出框框来看,又呈现了不同的另一面

可要感谢ringo介绍冯以量的blog给我读
可要感谢这一次的因缘,和友人的通知和顺风车
才让我可以亲身体验

感恩

Thursday, 8 December 2011

纪律 vs 辅导

纪律和辅导往往会成了‘反对党’
纪律是注重个人的行为,
错就严厉的骂和惩罚以便行为会改过。
这让我想起注重行为纠正的behavior therapy...
这类型的‘治疗’或许只适合用在某个程度某个方面,
却不适合用于每个人身上,
因为会弄巧反拙。

辅导而是以个案先为主
再深入的帮助他人而不是强迫他人改过
强迫性质的多数让他人起了嗔恨心

适当的纪律和辅导若能相辅相成
或是纪律里可以运用适当的辅导成分
效果也许行得通?

Monday, 5 December 2011

哭并不代表心房打开

不知道为什么,
有些人觉得要是辅导过程中,
只要难搞的个案诉说后哭了,就是自己已经把他人的心房打开?

成功的定义是什么?
辅导整个过程是注重什么?
个案哭了又是因为什么?
哭了不代表你已经真正的进到他人的世界。

个案哭了是为了要让自己觉得“成功”了吗?

伤口要是打开了不懂得修补回去,
或只是懂得补了一半,另一半呢?
该怎么办?

只能尽力的

这几个星期,
不停的有client说block里有很多人要求辅导,
可以叫他们吗,有号码的就给了,
没号码的,我只能说下次也把她给带来。
被‘遗失’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明明叫了却没来,
今天她却托了两个人带口讯给我要我call她的号码。

能做的就尽力去做而已,
无奈时间很多时候空不出,
要不就是预测不到的事情发生
有时候真希望有新的trainee愿意进来
好让多了一个人给予他们辅导。

只是聆听

有时候内心的无助是可能不懂该怎么帮他人,
自己困住了,
有时候内心的无奈是可能帮不了多少,
有时候内心的感慨是因为世事无常。

其实,偶尔我们会忘了,
愿意聆听的诉说其实已经帮了他人,
即使只是聆听,即使只是一种陪伴,
即使是双方不语,
或是语言障碍的她就任她慢慢地说,自己仔细听,
他们或许已经舒服了很多。

什么theories,什么skills,什么意见,什么想法,什么道理,
可能都已经不重要。

只要让他知道,
你在那儿,
而她,找到了管道。

Saturday, 3 December 2011

尊重和放下

曾经因为体会到因为他们的世界而塑造了今天的他们而感到很痛心,
只能说尽力量去帮助他们。

曾经心痛是因为有些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也因为看到因果,自己挣扎得很,
始终每一人心中都会有一把尺,
如今开始慢慢的懂得如何放下,
并不是因为接触多听多而麻木,
而是,需要懂得如何的‘尊重’ 他人的最后决定,
而不是心里一直想要纠正他人而让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或许懂得如何尊重才懂得如何放下?
谁晓得。。。体验过才知道啊

Friday, 2 December 2011

反毒,并不是一个人的事

谈起反毒,
学校,戒毒所和监狱不停教育着人民,向毒说不。

要怎么说?为什么教育界不停灌输毒品的危害,还是有那么多的吸毒者?

友族占了多数,不过华裔其实也很多。

愿意改的非常少,除了抵不过毒的诱惑,挡不了毒瘾,
社会和家庭的观念,吸毒者贩毒者改不了。

其实,当个案对我说他们是如何的想改,
心想改,家人放弃了他们,不信任他们,
社会接受不了他们,他们也很害怕面对的种种,
难免他们也会放弃了自己,步上不归路。

反毒界并不多,佛教界的戒毒所听说只有一两间,
相反其他宗教戒毒所多余几十间?

少数的力量怎能抵抗得了,帮得了呢?

Thursday, 1 December 2011

心态和态度,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再见到这一位师姐,真的很开心。
毕竟我知道她在这一方面的经验都有9年了,
身为义工的她能坚持到这么长的时间,应该不简单。
师姐分享了她以往的经验,当初去监狱时,
因为环境不好,被安排在食堂讲课做礼拜,地上很油但没办法。
过后有被安排在R/O 楼上,也就是我现在用来实习的地方,
空间不大,而那个时候来听她讲课的却很多。
由于师姐长期都静坐持素,当一班囚犯涌进去的那个时候,
师姐说她强烈的感觉到负面的能量冲向她而导致她不能站着讲课,而是必须坐着的。
过后再被安排进去TC,有了一个比较大和比较舒适的空间,一说就说了几年。

第一次和她交流,她说了一句,“你要静坐,不然你会倒”
第二次和她交流,她重复了同样的一句话。
第三次见面,因为身体的不适,她依然建议我去同样的一个地方静坐。

一个人的持着什么心态什么态度,或许一眼就可以知道。
也许一个人散发出的能量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她,是我遇到那么多的义工/辅导员/心理医生,少数可以让我感受到的。

也许因为理念相同,帮助一个人并不是帮事情的表面,
而是深入的探讨,纠正得了一个人的行为并不代表那个人的心也帮得了。

右耳听了左耳出,我改了外表给你看就是交了功课,可是过后呢?
重犯率高的很啊。

Reflection

今早只打算见4个client (coursemate也是4个client),怎知人来到了,总数却是11个人。
Warden说没办法,没有号码的吵着要来,也就让他们来了。

两个人应付不了11个啊,
没办法计划照旧,在向新人拿了资料下次再叫他们。

今天一个个案还蛮让我头疼的,人是寻找力量继续生存,
而她的mindset却是想一了百了反而更痛快。
或许把世界看得很灰佷灰的人,往往是找不到自己,
心跑掉了,做不到自己的主人。
却让社会,和所谓的见解、判断主宰了自己。

其实见了两次,知道她是个很聪明的人,
心房打不开的她,其实是因为她还是在防我,
以往见心理医生的经验让她的意识加强许多
时间和耐心是一个关键
而我,需要更加的了解自己所做的一切。

改变一个人那个结果重要吗?
还是过程中经历过的呢?

自己得照一照‘镜子’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