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6 October 2013

后感

第二次的手术其实没有第一次做什么准备,不知道为什么那心情如此的怪。
要说不紧张不害怕又不是
等待日子的来临其实是有点无助,亲人都很担心手术前我会再度血崩
若发生,药又不能吃不晓得应该如何是好。

由于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的手术前的手续并不陌生。
一直到推入operation theatre, 看到等待做手术的病人蛮多。
隔壁的病人或许是承受着压力,与护士的对话不是很友善。其他的病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
当时的脑袋空空的,一直注意着护士,麻醉师有没有到来。
突然想起筠婷姐说的慈悲观,心中开始默念,也愿等待手术中的病人安好,一切安好。
护士和麻醉师抵达说了一些话,麻醉师突然认得我。他好奇之下向我的医生询问,天啊,这位被我冠上“校长”的医生当下向麻醉师说了我的情况,那洪亮的声音依然不改,全场人都听到了。
虽然以前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不过这几次的见面他其实都还好。
他其实是一位有责任心,良心,和专业的医生,只是偶尔会有那种校长款。

所以手术前听到他洪亮自信的声音,我有一股安心的感觉。

进入手术室,相对于之前的手术室,这一间让我有点害怕。
看着那些仪器,麻醉师开始在插管打local anaesthetic,痛。
氧气罩盖了上来,过了不久麻醉师说:现在打这支给你睡觉,很快的不省人事了。


手术后,记忆中我呕吐不停,护士忙着帮我,突然听到医生喊了我的名字三声问我是不是很痛。
我根本无法清醒的回应任何一个人
顿时间,身体完全无法受控制的发抖,开始在氧气罩很辛苦的挣扎。
要静着,安住于心安住于心啊
那时间心里一直对话着直到体温上升不再发抖,人静了下来依然昏迷着。
接着又听到洪亮的声音说道:inject clexane. 这只是给予dvt/pe高风险的病人。
晚上慢慢苏醒,身上多了点滴和输尿管。半夜因伤口疼痛难以入眠。
隔天身上的点滴输尿管off了后,勉强起身。
寸步难行也得行,步行是治疗伤口疼痛的好方法。
如今虽然不能蹦蹦跳跳,但步行已不艰辛了。
人健康平安能步行是多么的幸福啊。

康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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