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7 January 2012

量力而为

有人问我,是不是自己做太多了?
曾经consult过3位学长,因为他们上学期都是在同一个setting实习
而他们只用了3个月半就离开
只因为他们的学士也是辅导所以只需要300小时的辅导
(不是clock-in clock-out hours),
而我和同学必须完成480小时
加上,可能目的不一样?
他们给我的建议只有一个,
但是我想了一阵子,觉得这样够吗?
就只给他们测试回答然后帮他们检查过后让他们知道自己的personality
就这样?
“如果想要快点完成和毕业只能这样做”
曾经我也有这个念头,因为在这个地方真的很辛苦
4个月了还没有完成,这里的条规多了很多,
有时候没有水喝没得上洗手间很不自由

但是再想了想,这样真的帮到他们吗?
从中我又学到了什么?
开始计划自己的概念,准备这个准备那个,
想东想西,不停寻找着很多的idea进行辅导里的一个element
research,自掏腰包准备工具,出力,思考,等等的。。。
有人说我做太多,自己拿来辛苦,快点做完就可以毕业了。
是辛苦了点,如果我只是随便的话,
那么辅导意义何在?
因为很多预测不到的因素拖了很多时间
没有办法,也只能熬下去
同学也频频不舒服了,大家都累
只要休息过后再继续的,应该没有问题
目前只是需要更加多的构思带进去
皆因要搞什么东西都好,播放短片,
自己必须过滤后还要被他们过滤才可以通过。

我想,我不只是想要可以快点完成
同时我也希望他们从中学习到和可以帮助他们学习如何平静的对待这一种环境
让他们有机会改观,改过不好的思想等等。
虽然不是100%的改过,但是只要播下种子
因缘成熟后或许会成长也不定

到最后,也只能向自己说,
量力而为吧。

Thursday, 5 January 2012

无题

“等下我们出去了可以hor一起喝茶。”
“嗯,见到面打个招呼也不错"
A和B看着我说:哇,不认人了啦?
“没有不认人,只是你们想一想,若在外面见到面我不介意跟你们聊天。不过,要是你们身边的人问 “这个人是谁呀,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么万一你们自己不小心漏口说我是做辅导的,你说他们会不会对你们的事情更加有兴趣?这么的一挖,怎么办?出去后,打个招呼可以。这是要保护你们的身份,除非你们不介意让别人知道?随你们哦。”
他们听了才明白,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能的话就不要曝光让别人知道。
除非是自己明白整个情况不怕让别人知道,我更不介意。
只是,面对更多麻烦的恐怕是你们。
我也只能小心的应对这些状况。

一些对话录 :)

今天有一位组员挺可爱,
当我叫他们写下自己的心声然后做出分享时,
她说道:
我们要忍一步,天涯海角,
退一步,海阔天空
顿时,全组员(包括她自己)大笑一番,然后纠正她。
"天涯海角,你要去哪里?”

然后她突然说,哎哟你不知道我昨天骂一个华人
我问:什么事?
“她下衰我们华人的脸,偷吃别人的面包和maggie
我昨天看到那个马的没有吃面包问她面包咧
她说那个华人拿去了,我大大声讲那个华人咯
好心啦,我们华人这么少还要做这样不要脸的事
等下我要回去看她有没有还面包给那个人。”

session继续。。。。

一小时20分钟后。。。。

“我今天不大舒服,我必须要提早结束这一次的session,你们可以吗?”
“可以”
然后全部开始异口同声的问
A,B,C,D:你什么事?
最近一直吐,胃受伤了,到现在还在痛着
D:你做莫吐?
我最近在吃药,副作用来的咯,没办法。
B:那不舒服,喝牛奶啦
胃痛不能喝牛奶哦
D:酱喝什么?
喝soya,豆奶
C:酱你可以喝HL吗?
我笑了
A,B,D:......(静了一下子然后爆笑),都讲不可以喝咯
C:不是不可以喝豆奶咩?
A,B,D:aiyo,不可以喝牛奶,是喝豆奶。
C:噢。。。酱可以不可以喝HL?
A,B,D: ............ (狂笑)做莫你讲不会听的
C: har?
A,B,D: HL是牛奶不可以喝
C:是咩?一样的咩?
。。。。。。。。。。。。。。。。。。

我已经没有力回答他们了,看来还不错啦,
不舒服还可以看到他们可爱的一面,

Tuesday, 3 January 2012

呼啦

终于最后一科都考完啦
这个学期原本不需要再读多一门的
不过也好啦,反正都是我喜欢的科目
系统常常出问题,导致我(和几位)都被逼延长一个学期
也好啦,看,我的论文都呕不出来
多一个学期也不错的
起码现在身子一直出问题还可以找个借口休息一下
累了找个地方躲一下,顺便看有没有灵感

论文写了一小部分得呈上了
希望我的督导不要看了把我踩得扁扁的
这一位督导出了名严格
都是我自己啦又要跟她
跟了又要觉得压力
也好了,折磨自己一下,
no pain no gain...
只希望实习和论文别把我搞得不成人形就好咯

Sunday, 1 January 2012

尺,不长也不短

其实有时候我会想
心中的那把尺会不会太长?
长也应该不会比量身带还长吧
只是因为工作性质导致我有时候会量一量
不想因为一些事情而间接中伤害到别人
再加上环境上很多的限制让我更头疼
本性若和环境不能相应其实还蛮糟糕的
要做到不被环境影响还挺难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而有了职业病?
现在很多时候做决定前连一些小事都要想必须注意
其实我也不想的。。。

你不坏

最近他是我比较关注的一个个案
那天他回来后就把他叫过来
第四次见了他依然很会游花园
给他时间带我游了几圈
我想也不是办法
然后一贯的方式把他牵回自己身上
知道他的口很硬不会那么轻易的说出自己的过去
唯有给了他纸和笔叫他随心的画
很快的他画了两只小鸟
explore了过后再问他愿意画出和家里的关系吗
把纸张和笔给他时他不愿意拿然后说
我可以不要画吗
唔,是不会画还是不要画呢
我不要画
好,没关系。那你想画自己和谁在一起?
没两秒他拿了笔和纸,看到他脸上的微笑,我想画中的人应该是给他温暖和回忆
过后他传会给我,我很认真的看着纸上的三个人,然后说了一些话再抬头看他时
哭了。第一次,这一位出了名的难搞,流下了眼泪。
对我说,对不起,因为他哭了。
没关系,你就哭吧。递上了纸巾给了他时间。

过后的过程,至少让我知道了他生命中里的重要人物,
也让我知道了少许他的原生家庭。
看似强悍的他,其实内心很脆弱很灰
看到他第一次哭得不能出声
我只能静静的望着他,虽然感受到那一份痛,
不过必须冷静的理清自己的被影响的那一部分
至少这一次他能把这一些说出来
是件好事

知道了他的案件真的严重了
也导致他的精神上问题加重
唯有让他自己去感觉我们之间建立的信任
让他体验这一些过程
希望他可以灭掉自杀的想法

结束那一次谈话之前要他好好的想我们之间的对话
他点点头擦干了眼泪说了一声谢谢。
他,并不坏。
他说只有我会说他不坏。
是的,他的本质不坏,没有任何人想做坏人
就是因为每一个人都当他是坏人,恶人,
他也就索性的打造今天的自己。
他说他也不想做个正常人,尤其是在这里不能做个正常人。
我也只能随他。只希望这一颗小种子可以慢慢的发芽。

Counseling vs Guidance

记得阿花对我说的‘help' 有意见
阿花说,辅导不是帮助别人
辅导只是引导人而已
我不语任阿花继续说她自己的看法
阿花,counseling(辅导)和guidance(引导/指引)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咯
就好像有些人会把counseling 和couching混为一谈
阿花,我不怪你
不过若你很坚持自己对辅导有这样的认识
那就随你啦。。。
我解释你却不同意我也不能再说下去
还希望我会说你是对的
这些人怎么那么难搞
辅导员也就是“助人”者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