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9 November 2013

一场车祸

今天心情少许的不开心,就打算出外处理些事情,
也应约了一位朋友喝茶
接近两点出门,照旧的沿着old klang road去谷中城
开着开着,突然左边一辆四轮驱动车开出大路
前面的旧款saga紧急刹车,事情发生得太快,
我也紧急刹车但太迟结果撞上了
那冲击似乎有两次,不记得后面有没有撞上来
一时之间回不过神,心里只知道 “啊,撞了”
上半身因为那冲击而感到不适
连忙把电话拿出来
再下车看看,前面撞得蛮伤的,发出异味
而前面这一辆旧款的saga,好像没事!!
两辆国产车怎么分别那么大??
啊,旧款的车铁是比较硬的!
天啊,心疼的看着开了接近6年的车子,
虽然有了11年驾驶经验,未曾有车祸的经验,一直以来开车都好好的
今天就。。。。
Things happened...
其实下车望着自己的车子,除了少许怪自己,却有种庆幸的感觉,因为身子没有伤。
也很庆幸的是,事情一发生,姐因无法抽身而联络上了一位刚好day off的朋友来帮忙。谢谢朋友的到来。,
发生就发生了,人没事就好了。


Thursday, 14 November 2013

与太极拳师父见面

早前师父说等我康复时请吃饭,果然就约了今天中午在中央艺术坊吃个午餐。
真是非常的paiseh,师父请吃饭喝果汁还端到我面前,而我只是被吩咐坐着。
师父也和我聊了很多,生活的,禅修的,内家拳的,心理学的。
记得上次朋友SJ曾经对我说过,对着师父要多问,问了师父就会多说。
结果想到什么就问什么,聊啊聊,师父也少许聊起过去的时候。
我很惊讶,也很佩服师父那一种。。。怎么说。。智慧!
然后很调皮的八卦的问了师父的年龄,哈哈哈。

又问了神通这一回事,纯粹是好奇。
师父说了神通这一回事其实是没有什么的,毕竟学佛不是为了神通
即使有神通的人也躲不了生与死.
再来的是,学拳的最高境界是不打架,化就行了。
(或许化都不需要,就是那种怎么打你也打不到!哈哈!)
我又好奇的问了问师父,网上看了有些太极高手被围着,还没有被碰到时对方就倒下了。而且是每一位围着那位高手的都来不及碰到他就被‘打倒’了。
说真的,那真的很厉害。
结果师父说曾经有人给他看那youtube,就一针见血的回应我说,怎么全都倒下,那位负责拍video的还站着?

过后又聊了是否有这样的功夫,也聊了那些所谓会‘浮’起来的,别人写什么都猜得到的,
如果被围攻的话应该怎么办,快欺负慢的功夫,还有师父过去的经历等等。
有时候会有人希望师父出手‘教训’那些自以为是高手的人,但师父说他不会出手,为什么?哈哈师父解释了,而我觉得师父这么一说,或许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总有一天会被打倒而明了。

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
不知道我的头脑是不是慢了半拍,还是师父说了很多自己还不能消化。
不过三小时多的见面真的让我受益良多。
师父一把年纪,健步如飞!跟师父行走只能在后尾紧紧的跟着脚步。
然后对师父说了说,师父知道他脚步快,原因?师父没有东张西望。
师父还说,很多时候他都是走在前面,以前他老板后面紧紧的跟步。哈哈哈。

之前都在想师父几岁啊,怎么那么的有精力。
而我这个年龄,偶尔都会觉得累,得检讨检讨,用功的谦卑的向师父学习。





Tuesday, 12 November 2013

MasterChef

近年来喜欢上了MasterChef Australia 这烹饪比赛的节目
以前的我不爱看类似的节目,更谈不上煮些什么
但自从这节目,那些料理,比赛过程中的气氛如此的紧张,烹饪后还需端上让评审品尝加上让评审们说一说成绩,我却开始喜欢上这节目,有时间也自己煮一下。
过后就出现了MasterChef US,也看了看。
发现到澳洲版的参赛者和评审们都比较斯文皆有礼貌,但依然是非常的严格的。
而美国版本的就。。。。。。。。
是文化?是自尊在做怪?还是什么的?

不过美国版唯一一个season让我惊叹的是第三季,那位美国籍越南人-她是一位blind contestant, 双眼无法看清任何东西。由于比赛是很讲究色味,加上时间上的限制,普通参赛者往往都会手忙脚乱。
要不就煮出一道惊人又美味,要不就是惨不忍睹的食物。

而这一位,,在那么多时间上的限制,缺陷和挑战之下,靠着自己的味觉,自己下工夫的切菜,烹饪等等,每一集都成功的保留自己参赛的资格,也成功的进入决赛,打败了对手而冠上了第三季的冠军。你说,她厉害吗??
看到她赢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兴奋那么的感动。她为了自己的兴趣,即使有缺陷也永不放弃。
比赛全程也看到了她有时的失落,跌倒,痛苦,感动,坚强,坚持,就知道这个女生不简单。
她,是一位可以励志很多人的Christine Ha!

Sunday, 10 November 2013

冰山与家庭图

最近参与了萨提尔成长模式个人成长初阶课程,开始对冰山多了一些了解。
第一堂课的两人小组分享,资深辅导员选择加入了我们这一组。
或许之前听过她的名声,加上这四次的课程由她来带领,
而我在这一小组里对着两个陌生人分享了自己的影响轮
整个过程中发现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些还未沉淀下来的心情
如此的复杂如此的激荡
资深辅导员握着我的双手深深的说,
谢谢你在我们这两位陌生人面前说出那么私隐那么悲痛的事情,分享后你是否还是害怕?
我点了点头,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 It is okay." 那声音让我放纵的哭了出来。
是的,当一个人可以感觉到那辅导员是如此的慈悲,接纳,稳重的磁场,就会打开那心房说了出来。这样的辅导员是我一向想成为的一位好的辅导员。
虽然当时的小组分享时间并不多,却让我们位学习了很多。
找出你的宝藏,它在哪里?你发现了吗?

第二堂课,家庭图。
画出身不由己,还需要依靠父母的那一个年代。
对自己冲击很大的那一个岁数。
我看学员们低头的画着写着,我却愣着好一阵子
整理后把图画了出来,那一份感觉以为跑掉了但其实是依然存在的。
大组分享时,鼓起勇气分享了往年的冲击后,全场的气氛是沉重的,没有人可以回馈什么反应。
资深辅导员说了一句:你不必要为了他们这一份沉重而负责,那是他们应该自己去负责的。
明白了。

其实分享是一种很好的治疗方式,学习去开放自己,放下。接受。
你不需要别人去真正的明白你,那路程是你走的,从中不断的学习提升自己,你会看到自己的精华。而因为这些崎岖路程上,教导了人生的一部分。
那么,当沉淀下来时或许会让你看到了更多的情景,更多的讯息,不同的想法和意义。
而你,必须学习如何走以下的路。




Monday, 28 October 2013

"Now thinking back, this is the right decision"

手术隔天,医生来巡房
他说pathologist已经致电给他
"The whole thing, extensively. So I was right. 之前的MRI说你的是isolated,我说不是。My assumption was right".
我点点头。
接着,医生双手插着腰说,"Now thinking back, this is the right decision. I have learned a new thing from your case. 很多时候病人是因为年纪大了就不需要做那么多的diagnosis,because of your age, 我才需要做那么多,不能乱来。”
我也静静的点头。
他,真的松了口气,没有良心过不去。也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

"我现在有一个patient,跟你一样年纪,一样的diagnosis,不过没有PE. 她现在用Mirena,也是一直呱呱叫,多,痛” 医生皱着眉头。

听了,我衷心希望那女生平安无事。
心静了下来,医生因为我的案件学到了新的东西,也因为之前的坚持,他说这个决定是对的。

嗯。愿你往善道去,离苦得乐。

阿弥陀佛。

Friday, 25 October 2013

加油!

手术一个礼拜后再度的入院导致我心情低落不少
或许因麻醉后遗症,肠胃突然很不适无法正常用餐
结果入院了五天,禁食48小时,打点滴,止痛针,抗生素。
第一晚痛得无法入睡,陪伴身边的母亲也不能好好的入睡
哎呀呀,好好地不可以的咩
呆了五天终于出院,开始正常的用餐
看到母亲辛劳的为了照顾我,心里惭愧的很。
前几晚,母亲终于难得熟睡,静静的看着那张慈祥又劳累的脸
突然伤感起来,
从小到大,母亲都为了我的身子操心
今年新年期间紧急入院到现在,总共进了六次
不过我相信事情解决了,母亲没有那么的担心了
而我,也必须好好调养身子,开始进行找工作的计划,
哎呀呀,祝我找工顺利!



Wednesday, 16 October 2013

后感

第二次的手术其实没有第一次做什么准备,不知道为什么那心情如此的怪。
要说不紧张不害怕又不是
等待日子的来临其实是有点无助,亲人都很担心手术前我会再度血崩
若发生,药又不能吃不晓得应该如何是好。

由于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的手术前的手续并不陌生。
一直到推入operation theatre, 看到等待做手术的病人蛮多。
隔壁的病人或许是承受着压力,与护士的对话不是很友善。其他的病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
当时的脑袋空空的,一直注意着护士,麻醉师有没有到来。
突然想起筠婷姐说的慈悲观,心中开始默念,也愿等待手术中的病人安好,一切安好。
护士和麻醉师抵达说了一些话,麻醉师突然认得我。他好奇之下向我的医生询问,天啊,这位被我冠上“校长”的医生当下向麻醉师说了我的情况,那洪亮的声音依然不改,全场人都听到了。
虽然以前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不过这几次的见面他其实都还好。
他其实是一位有责任心,良心,和专业的医生,只是偶尔会有那种校长款。

所以手术前听到他洪亮自信的声音,我有一股安心的感觉。

进入手术室,相对于之前的手术室,这一间让我有点害怕。
看着那些仪器,麻醉师开始在插管打local anaesthetic,痛。
氧气罩盖了上来,过了不久麻醉师说:现在打这支给你睡觉,很快的不省人事了。


手术后,记忆中我呕吐不停,护士忙着帮我,突然听到医生喊了我的名字三声问我是不是很痛。
我根本无法清醒的回应任何一个人
顿时间,身体完全无法受控制的发抖,开始在氧气罩很辛苦的挣扎。
要静着,安住于心安住于心啊
那时间心里一直对话着直到体温上升不再发抖,人静了下来依然昏迷着。
接着又听到洪亮的声音说道:inject clexane. 这只是给予dvt/pe高风险的病人。
晚上慢慢苏醒,身上多了点滴和输尿管。半夜因伤口疼痛难以入眠。
隔天身上的点滴输尿管off了后,勉强起身。
寸步难行也得行,步行是治疗伤口疼痛的好方法。
如今虽然不能蹦蹦跳跳,但步行已不艰辛了。
人健康平安能步行是多么的幸福啊。

康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