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由于必须回去医院了解血液报告,觉得必须把胸口疼痛的状况告诉医生。当天作了doppler,
" I don't find any clots in your vein, there is nothing. But I don't know why your leg is swelling"
这位specialist当下就让我知道了脚的情况。我听了安心了些,觉得自己是没什么事的。那时候还蛮开心想要这样就离开医院了。
但是胸口剧烈疼痛是我担心的。结果做完doppler,我去见了那位医生 Dr. J.
他一看见我就说:“你等一下,DC 要见你 ”(DC是上一次我见到的,他是在这血液专科领域的权威)。
我呆了一阵不明白为什么需要DC来见我就问了一句。Dr.J 说没什么,只是要了解一些情况。
我以为是因为DC在conference知道我的事,想要来看看。好吧,反正他是那么的利害,我也可以顺便说出胸口剧烈疼痛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事的。心里是那么的想。
DC到了,问候了一句,检查了我的脚。我就告知DC我的最近疼痛。
DC要我躺在病床上检查。我一躺下,痛!整个人跳了起来。看在DC, Dr.J的眼里,DC开始对J说了我听不明白的医学词. DC 连忙问了我几个问题,我也很详细的告诉他。
"I believe she is having medical disorder based on her current condition, chest pain, breathing difficulty, I suspect PE. Put her in ward now, I want her to do CTPA".
这一句,我记得很清楚。但是一听到要入院我一万个不肯。我一个人在那么遥远的医院,什么都没有准备怎么进院?
嘿嘿,我敢敢的向DC讨价还价,在旁的医生听了偷偷笑。应该是我胆子过大。
DC坚持要我入院,他离开后,我开始纠缠着Dr.J,加上我的同事刚好有在。Dr.J勉强的允许我隔天一早入院,然后做CT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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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的噩梦来了。
因为朋友把我送到医院后就离开。我自己办了手续进院。
等了大概两小时,MO来了。说要放针。
我还没有来得及了解CTPA是怎么做的,MO就把我的手抓着,我看着她把针尝试插进血管里,不成功。
持续几次的尝试,把针插了进去又把针拔出来。
我的手开始出现很多瘀青,无法之下她叫多一位MO进来。
我的妈呀,一位在拉着我的左手一位拉着我的右手,开始找血管放针!
我很恼奥,很害怕,也很痛。我哭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样。
MO解释说是那些scan specialist 要求放最大号的针,我的血管很细幼,所以针插进去时就肿了,还流血。
最后另一位听说经验比较好的来,他也试了两次才成功。
我被推去那可怕的CT scan 房,他们尝试pump水进去,我痛得大叫。
CTPA做不成,回到ward,我精神上崩溃了。算了算,我的双手总共有12个地方又肿又青又痛。
隔天,我的恐惧依然还没散。最后经过几次尝试, 他们让步了。放小一号的针。
我在traumatized之下推进了CT scan 房。我一个人在那房里,很冷很冷,发抖了。看着那针孔接去了一个machine,听了他们通过speaker对我说的话,我一直尝试的冷静。我躺在那个会移动的床,开始移动时我以为开始了。
哦?嘿嘿我好好的,没有那么恐怖。大约有十分钟左右,speaker突然发出声,
"sorry we were testing just now"
#$%@%@^&&$%&$^$@$$&$%&
啊,什么?还没有开始??无奈,只好等待。
等,等,等,等。。。。。。。
原来Machine卡住了!我再度traumatized之下喘气。专科进来看看我解释了一番,仪器可以用了。我卡在CT房里接近一小时!
出来之后,我大姐关心了我一阵子我哭了出来。
没有多久scan specialist走出来道歉说仪器久了,她也不停安抚我。
"so is everything okay?"
她摇头,"there is something"
我愣住了,我姐看着她。什么是something?
" there is clot in her lung, both lungs, it is massive" 她沉重的解释。她不再多说,要我们向医生了解。
身体很虚弱,除了fasting,吃不多,traumatized之下,我被推回ward里。脑子里开始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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